如期若归 13.除夕夜里的小别扭

小说:如期若归 澳门金沙网上娱乐场:非也否兮 更新时间:2019-05-25 18:39:28 源网站:笔趣岛
  年味儿重了,除夕也要到了。

  姜聿说的年底,一天一天接近,华慕除了日日对着红珊瑚手钏儿说些什么,就是盼着见姜聿了。她每天都要到城门口等着姜聿,当初约定好,年底相见的。

  除夕这天,天色暗了,城门马上要关上,华慕还是没盼来姜聿。她心里暗想,最后等一刻,晚一点点都不算年底相见,都要和姜聿生气的。

  一刻过,城墙上燃起烟火,除夕已至。

  华慕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,其实这个时候姜聿如果回来,她也不会计较的,迟到一会儿不算迟到的。

  可离别就是这样,绝没有准时的再见。

  锦城的除夕是不眠夜,酒肆灯火兴隆,不是在家里守岁,就是在亲朋家中暖年。华慕不愿意加入泉铂家的团聚,徒增自己的悲伤罢了,因为他们对华慕的照顾,反倒让华慕觉得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团圆。

  华慕告诉泉铂,自己去找桑晨,泉铂没多想,只嘱咐她注意安全。

  当然,武馆她进不去,就盼着姜聿能遵守承诺回来相见,自己也好问问,华家的事究竟和他有没有关系。

  没见到姜聿,华慕心里空落落的,她裹紧了斗篷,把寒风驱出去,脸深深的埋进领口里,浅浅的呼吸。

  她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,像哥哥常做的那样,她想知道,借酒消愁会不会有效。

  进了酒肆,华慕装作轻车熟路的样子,叫了三壶酒,脱了披风,洋洋洒洒的喝酒吟诗,三两杯下肚,她脸色绯红,见着酒馆楼下有人赌诗,饶有兴趣的跑下去,没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
  若说开始时,华慕是小酌小饮,那此刻真是放荡无比了。

  “朝雾浓霞以鉴天,来来来,对这句,空悬了月余,对的上就并共饮这坛醉雄才!”酒肆的老板吆喝着,这酒肆不一样,老板是个附庸风雅的人,常用酒换一些绝句,和客人一来二去的对答,加上今儿是除夕,酒肆里人格外多些,这附庸风雅也更加有趣。

  醉雄才十年才成一坛,难得老板要分享,酒客们趋之若鹜。

  各种不着边际的对诗横冲直撞的在桌上飘摇,华慕已经有点儿重影,毕竟从未碰过酒,所以哪怕是这几口桂花酿,也让她神魂颠倒。

  “莫及长空于皓月!”藏在人群后面,华慕三两下就嚷嚷出对句。

  “哎哎哎!是了是了,这姑娘对的是了!”老板极其高兴,感叹这对句工整,意境相和,还颇有几分深意,连连赞赏小丫头的才情。

  老板当然不知,华慕是没混过酒肆的,所以小娘子家的情怀,自然和一帮混迹的诗人不同,更有韵味也是难得。

  不过没老板没因着华慕是个姑娘就不守承诺,依旧把醉雄才送给她,华慕大有几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态,借着桂花酿的劲头,和酒肆里各形各色的诗人井人把酒言欢。

  “老板!老板大哥!麻烦你把醉雄才分装一下!送给大家喝!”华慕嚷着,半扶半靠在桌边。

  多年来送出去的醉雄才,都是一人独饮,因着实在难得,精粮五十年酿造,怕是宫里才有的上乘酒,哪个市井之人舍得分享整坛呢?老板有些吃惊,并未怀疑这小姑娘的身份,想着该是拿回家也不好解释,又喝不完,不如分了,但还是有几分佩服她的才气和心胸。

  整坛醉雄才分了二十多小瓷瓶才装完,华慕也别出心裁,邀人对诗,对的上便送一瓶,又一饮而尽手里的酒。

  醉雄才果然厉害,一口下去华慕从嘴里辣到肚子里,直跳脚。

  “醉里挑灯寻梦回,奈何夜欢人不寐。”华慕抬手举杯,静等谁能接上她这句。

  人人都是身在安居,谁会想出这样壮阔的边塞战诗呢?这句还是华慕看着爹爹画的行军图有所感慨写出的,想寻得下句,着实困难。

  酒肆里诗人有些挠头,毕竟不曾戎马边疆,还真想象不出诗的意境。

  角落里有一不羁少年,没对上诗却鼓了掌。

  “好诗!好诗!姑娘好诗!不过在下且问一句,不曾上阵杀敌又何来此观此诗?”少年站起,浑身戾气,他身边几个匪气十足的布衣,看起来也不好惹。

  喝了酒的华慕神经短路,没多想这话里的端倪,张嘴便答“我爹杀敌无数,光是听他所说,这诗都不难写。”几分得意,几分无形,是华慕曾在人前炫耀自己爹爹伟大的常态,只是许久不见这常态。

  几个懂是非的诗人纷纷退场,拉走一些人,酒肆也不再热闹了。

  少年三步走近华慕,凑过她耳边“既如此,敢问姑娘的父亲是何人又是何官职?”巧过她身,伸手揽走一瓶酒。

  “我爹可是…”本想想寻常时候脱口而出爹爹的官职,华慕猛然一惊,及时清醒,几分警惕看向这少年。

  他个子很高,自己不过到他胸膛,短衣紧袖,看起来不是锦城本地人。模样俊郎,便是额头的疤也不妨碍他眉宇间的凶挑。身边几个精壮的男子也喝了酒,面微红,半笑不笑。

  “既姑娘说不出所以,便是你从古籍上看来的诗句?岂不是坏了对诗必是自己所创的规矩?该不该罚酒呢?”少年抬酒,不怀好意。

  华慕自知来者不善,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,这少年既然敢问,就一定知道她不敢答,也就是说,他知道华慕的身份。

  华慕陪笑,端起一杯醉雄才一饮而尽,然后被辣的哐哐咳嗽。

  华慕已经被冲劲整醉不少,迷迷糊糊的扶着桌子,擦拭嘴角的酒痕。

  “哎~不能就此作罢,怎么着也该喝三瓶才对,各位爷,你们说是不是啊!”少年挑唆着现场诸位,已经喝了不少的男人们,本就不满这醉雄才给个一介女流,加上才情的嫉妒,顺从的很,纷纷符合,等着看热闹。

  酒肆的老板觉得不太妙,赶忙制止。

  “得嘞爷,喝大了不是?小姑娘家的,别为难了才是。”说着忙劝下少年手中的酒。

  “滚开!爷想让谁喝,还轮不到你插手!”说着,少年推开老板,示意他身边的人控制老板。

  华慕见着情形,不喝怕是惹上麻烦,想想本也就醉了,再喝三杯和三瓶也没什么区别,硬着头皮,拿起一瓶,仰头就开始喝。

  喝完一瓶,华慕已经坐在凳子上,大口喘粗气了。显然,她低估了醉雄才的威力,也高估了自己的酒力。

  周围看热闹的人早就看着局势不对,三三两两的扶着回家过年了,他们可不愿给自己惹麻烦。

  “怎么?看着人少了,华小姐喝着不尽性啊?”少年起身,逼近华慕。

  华慕已经彻底迷失,分不清东南西北,分不清谁是谁,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少年,晃着手没言语,怕是多说一个字都要吐出来,只能用手势表示不能再喝了。

  “按着她,给我灌!”少年甩手下令,身边人授意,纷纷上前按着华慕的手,顶着她的腿,掐着她的下巴,把她半抵在桌上。

  醉雄才从瓶口流出来,涌进华慕嘴里,华慕抗拒的闪躲,换来的只有更大力道的控制和自己的苦楚,烈酒喝太多已经没有味道,灌的华慕呛了嗓子,猛烈的咳嗽。

  少年抬腿踩在凳子上,俯身就凑近华慕,“大哥这么宝贝你,你说我要了你,他生气吗?”华慕已经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了,脸上脖子里都是酒,被按着动惮不得。她知道自己惹了大角色,奈何喝了太多酒,跑都跑不掉。

  桑晨本是想让北衫去接华慕,回匪安厝过除夕,但是北衫到了刘府才听厝厝说华慕去找桑晨了。亏着北衫机灵,说可能是自己来晚了,便快快的跑回武馆告诉桑晨,华慕已经找过他了。

  桑晨硬是熬到武馆散了,跑出去找华慕,却看到她在城门一步三回头。

  该是,再等人。等谁?桑晨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
  借着找自己,跑到城门等那个不会回来的姜聿。一步三回头的期待一个不归人?这让一直守在华慕身边的桑晨怎么想?

  明明答应和自己再一起,心里还时刻装着姜聿?明明告诉她要带她回匪安厝过除夕,还跑到城门苦等?

  桑晨也伤心,在酒肆借酒消愁,他不想再管华慕了,由着她去,大不过等她想起自己,跑回武馆看到人都散了,再回刘府去。

  反正她不在乎自己,反正……她苦等的人不是自己。

  越想越难过,桑晨喝了许多酒,却始终不能宿醉。

  他大概也在给自己一个机会吧,想看看华慕会不会满城找自己,像那晚桑晨疯了一样全城找她一般。

  等到街巷等着过除夕的人家都熄了灯,也没等到华慕。

  桑晨轻笑自己的痴傻,还以为华慕有几分喜欢自己。

  不过,不过如此。

  华慕昏睡过去,没了那几个男人的把控,摊在地上,脸颊微红,嘴唇几番开合,还真有些动人。

  “明明还是个小丫头,大哥到底看上你哪点?”少年抱起华慕往楼上的客房走,实在想不通桑晨放着他准备的各种女人不要,偏偏对这么个没长开的特别上心是为什么。

  北衫在各个酒肆找自家少爷,心想就不该告诉少爷华慕去找他,而是该找到华慕,带她一起去找少爷。

  各个酒肆都热闹,偏这家冷清,北衫没多注意,只是打门口路过,觉得里面喝酒的人眼熟,他多看了一眼,可不得了。

  这不是次主的贴身人嘛?他在这里吃酒,且不是说,次主也在了?

  怕自家少爷喝多了酒被次主算计吃亏,见酒肆老板脸上有伤,北衫更是确定,这酒肆里定是发生了什么。看楼梯上还站着两个吃酒的匪,北衫只好轻轻跃上房顶,间间客房掀瓦查看。

  到第三间的时候,北衫看到了次主,他把一个姑娘放在床上,孤男寡女。

  这姑娘穿着桃粉色祥云暗蝶衫,居然是华慕!

  北衫一惊!他不知道少爷在哪儿,也没想到华慕在这里,还是这般处境。

  他不知道次主居心,但经上次积米崖上行凶一事,北衫也知道次主对华慕是不怀好意的。

  情况这般危急,北衫旁的都顾不得,纵身跃下,踏烂了酒肆的瓦顶,降在次主这房间里。

  华慕吓了一跳,倒是醒了,眨着眼看看,又不知所以的睡过去。

  次主回身看到北衫,不由轻笑。“我这消息还没送,你小子怎么就先到了?”次主乐驹撇嘴一笑,尽是痞气。

  北衫一掌过去,正中次主心口,打的乐驹连退三步,他自然没想到北衫敢对自己动手。

  “你小子忘了南疆的规矩!连我也敢打!”乐驹被惹怒,撇了长衫冲着北衫过来。

  北衫借机到华慕床前,用剑锋轻挑起被子盖在华慕身上,横在床前护着华慕。

  “对不住了次主,情况使然,华小姐安危重要。”说着转动手腕,将手中的剑横过来,一个马步扎的稳当。次主在楼下的随匪听着动静纷纷上楼,因为喝了不少酒,动起手来并不占优势。

  奈何人多,几个回合,北衫也中了几刀,他的剑到不伤人,不是用剑柄打对方麻筋,就是攻他们心口击退。

  这番打斗折腾的动静不小,酒肆门口路过的桑晨喝得醉醺醺,但头脑还是清醒,忘不掉华慕在自己等她的时候,跑去等姜聿。

  听着楼上的动静,桑晨觉得声音不对,这剑锋交错的声音,怎么都像恒刃剑。这恒刃剑是自己打的第一把剑,送了北衫,没人比他更熟悉这声音。

  桑晨快步上楼,果然见着北衫和人缠斗,这人也分外熟悉,不是次主的随匪常福还能有谁?次主也在木屑飞舞和桌椅碎渣里像床边靠近。

  桑晨这视角,看不清床上是什么,为了北衫的安全,他毫不犹豫加入其中,正反手扣着常福,乐驹的声音就响起。

  “大哥来得也是快啊,看来这小娘子还真是有几分价值。”乐驹显然看到桑晨加入打斗,越发高兴,实在有几分忘形。

  桑晨这才看到,在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,可不就是喝得晕头转向的华慕。

  他不由得心头一惊,微微出汗,不知道是酒喝得多还是担心乐驹真做出什么伤了华慕的事。

  “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到先跑来锦城!上次之事没要你好看,如今又好了伤疤忘了疼!”桑晨早就想好好打一顿乐驹了,在积米崖上害得华慕落水坠潭烧了几天,他一肚子火还没撒。

  “后话,后话,现在是一命换一命,大哥,我若一剑下去,不知道这丫头承不承受的住…”乐驹手里的剑慢慢靠近被子里的华慕,已经刺进棉被,稍微一用力,就穿过棉被伤了华慕。

  “慢着!不想死你就给我停手!”桑晨酒醒了大半,扣着常福的手,力道也跟着加大,勒的常福脸都憋红了。

  “好啊,那你放了常福,前账还要一笔勾销,你不能告诉老爷!我便放下剑,乖乖离开。”乐驹没想伤了华慕的,今天本也就是想试试华慕对桑晨的重要性,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他的算计,这下倒好,还没算计就已经看明白了华慕的威力。

  桑晨刚一松手,常福就从窗子窜走了,乐驹也没慢几步,只在窗口留下一句“大哥,你猜这情儿景里,该发生的,不该发生的,我和这丫头做了多少?”说完,就在桑晨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木凳后跑走了。

  桑晨赶忙到床边,拉起棉被看看华慕有没有伤到哪里。

  华慕喝得晕头转向,意识完全丧失,任人摆布,桑晨拉起她仔细得看看。“桑晨…桑晨啊…我头疼吧…头疼…#*&#*&#*&”然后胡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,桑晨只能听清华慕叫着自己的名字,后面她胡乱说的什么都没听清。

  本还生气这丫头想着念着姜聿,听她这两声软绵绵的呼叫,桑晨的脾气都没有了。几分无奈的把华慕揽进自己怀里。

  北衫负伤,却见少爷这般紧张华小姐,他实在觉得自己立功,又实在觉得自己委屈,在旁边咳嗽。

  “少爷…少爷,我觉着自己伤的挺重的…不然…”北衫无奈,两人再这样下去,这年还过不过了。

  “即刻,我们回匪安厝,北衫你可还能走?”桑晨放下华慕,又给她掖了掖被子,过来检查北衫的伤。

  “几刀而已,就是见了血不太吉利,我去备马,我还想着好好过个年呢。”北衫拍了拍打架留下的土,起身就去备马。

  桑晨把华慕抱下楼,捡了她扔在角落的披风盖在她身上,又给酒肆老板配了足足的银子,他却觉得,这样给惹了麻烦的华慕善后,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,她是需要他的,他确定,起码现在帮着她,护着她的,是自己啊,不是姜聿。

  桑晨不知道这叫吃醋,他就是静不下心来,总是想着华慕心里有别人这事儿。

  回匪安厝的路上,桑晨把华慕护在自己胸前,夜里开始飘起小雪花,晶莹透亮的。桑晨问起今晚的经过,北衫不由得叹气。

  “总之少爷随性惯了,说走就走,华小姐去哪儿您也不找,奈着我找你,无意撞见常福他们,才多了个心眼,可不就救了华小姐吗?”北衫话里话外透着桑晨的不负责任,他全然不知,桑晨吃醋的点在哪里。

  “好了好了,今晚又要谢谢你,乐驹那个混球没对华慕做什么吧?她总嚷着头疼。”桑晨轻轻抖着马绳,回首问北衫。

  “可能要做什么吧,不过我出现及时,华小姐没事,就是酒喝了太多,老板说常福他们灌了小姐好几瓶醉雄才。”北衫都有些心疼,华小姐是习惯了傲气,才不愿意服输呢。

  “喝了这么多,难怪她头疼,糊涂丫头,跑去等人也不来找我,活该。”桑晨表面上骂着华慕,眼底的宠溺还真是没处可藏。

  “北衫,你快马回去吧,熬着醒酒汤,不然明天酒醒她更难受。”桑晨授意让北衫离开。

  “得嘞少爷,那你们慢些回来吧,华小姐今儿去武馆找你不得,才先离开的,没有等谁。武馆的师父说了,天还没黑小姐就去找过你的。”说完北衫就快马先行了。

  找过?那说明自己还是排在姜聿前面的?桑晨又有些转悲为喜。

  “姜聿呢…姜聿…回不回来啊?他答应我回来啊…他没回来啊…”华慕忽然醉醺醺的抬头质问桑晨。桑晨好容易高兴一些,听她又说起姜聿,加紧了马肚,快跑了几步,表示不想理她。

  这几步颠着了华慕,胃里翻江倒海,没忍住就吐了一身,桃粉色的衣服上几团污渍,坐都坐不住就往马下倒。

  桑晨赶快勒马,把她抱下来在路边的树丛里,让她吐个干净,看她眉头深锁,揉着心口,头像有几百斤一样沉的东倒西歪,桑晨几分心疼,又埋怨起自己刚才赌气才让华慕吐了一地。

  雪下得大了,落在地上开始密铺,桑晨抱起再次睡着的华慕,骑马缓缓回到匪安厝。

  海姨给华慕换了衣裳,华慕从匪安厝离开的时候还是初秋,如今深冬了,还没有冬日的衣裳,只能换了一件水蓝色薄衣,又套上桑晨的棉服。

  还没见着匪安厝的除夕,华慕早就睡得云里雾里了。

  灌下醒酒汤,桑晨自己也喝了些,看着床上睡得安心的华慕,自己也有几分安心。

  不管,不管暴露了多少,不管会被如何要挟,华慕就是命里克他的,他放不下,这是他的底线和软肋,戳不得。

  也就是这天,桑晨几乎预料到,自己的前路会因为华慕而十分坎坷,但他不怕。

  云京。

  姜聿都算好了时辰,差不多能在除夕炮声响起的时候回到华慕身边,像寻常一样陪她过年,奈何今年圣上突然大悦,要宴请阖宫,姜聿跑不脱,这场合他不出席又会有多少人受牵连,拾柒也被琐事缠身,都不能回锦城给华慕报个信。

  姜聿在阖宫的欢歌乐舞里惆怅的很,独自饮了很多酒,朦朦胧胧间看到华慕走过来,为他温酒,为他暖胃,贴心的擦他嘴角。

  他没拒绝眼前女子的服侍,推杯换盏间,只听得左相胡德明笑得很开怀。

  开怀得有些刺耳,姜聿愣了愣神,才发现自己座旁有一女子,遮袖细笑。

  姜聿赶忙推开她,正了正衣襟。

  如期不归,是离别的意义,姜聿没有如期回去,华慕也没有听到他心底的声音,所以彼时许下的约定,此时都不能遵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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